
猶記得,一踏進鎌倉知名的鳩餅老餅舖豐島屋時,我脫口而出"喔~好有太陽堂的FU。"木櫃、玻璃櫃、古早味的包裝盒、穿制服的年輕女店員,當然還有賣的那些一點都不花俏的傳統口味糕餅。
只是,萬萬沒想到,有一天我最愛的太陽堂,竟然會不見了,而且是以這種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,太傷感了。我從沒在太陽堂裡面或外面拍過任何一張照片,只能用豐島屋來替代了。
看見新聞那天,在FB上拉哩拉雜的寫了一段文字,轉貼來這裡。

中午,阿母打電話來說"快去看醫生啦~"終於,剛剛還是乖乖的去了診所一趟,因為咳到龜的下顎都快掉了吧,好痠。但是,醫生還真是愛開玩笑,只是個單純的氣管太虛弱的過敏症狀,需要吃這麼大一把毒藥嗎?看了自己都嚇壞了。
這三週來,有時候實在咳到自己都很生氣,只好含著眼淚吞了。
上個月中不小心輕微感冒,感冒症狀幾天就自己消失了,之後又開始無止盡的咳咳咳,每次感冒後都這樣,但也不是真的咳得很兇,通常都是晚上比較容易咳,或者在冷氣室或冷氣車裡,最難過的是喉嚨老是有一股上不去也下不來的異物感,但又不是真的有痰,搞得整個人心情很煩躁。
真是個不知死活的人,前陣子看中醫時,中醫警告我不准吃水果,而且是所有的水果,今天又被西醫嚴重告誡"不准吃寒性的水果,像是瓜類香蕉鳳梨,只能吃蘋果芭樂"。OMG,偏偏這陣子天氣變暖,最大量的水果就是西瓜香瓜香蕉鳳梨木瓜,我每天都拼命吃,又稍早去東京時吃了很多冰品、草莓、啤酒,才會變成這樣吧。
氣管不好,到底該怎麼辦,除了自己要禁口之外,要運動吧。

綠葉,有時候比紅花美。
感覺這個春天尾聲,雨下得比往年多,而且是很豪邁的那種,常常還伴著幾乎要打進窗裡的雷公戲哪。
一瞬間,我等了一整年的校園圍牆邊的那棵藍花楹,全被打趴了,落在地上的藍紫色花朵也全被雨水泡爛了。
這個春天,幾乎也找不到週間的空檔去看看桐花,生活怎麼總是在M1上南奔北跑,
又要再等上一年了。

(2012.04.15)
剛去FB找,我是哪時候在那上面詢問哪裡可以買到好吃的金桔,原來已經一個月前3月18日的事了。
那次在超市買了一包半價10顆還要價150元的鹿兒島進口金桔,滋味真的是香甜清爽,和亞熱帶台灣很濃郁的品種不太一樣,但是特價不是常有,而且就算特價也還是貴森森。當時幾個朋友說"自己種啦!"於是我就把那10顆金桔籽帶回台中,淺埋進老爹一個廢棄已久的花盆裡,請他幫我定時澆點水,看可不可以種得起來。
哇哈哈,果然是剛剛好的春天,埋下去才三週,十幾棵全都冒芽了,不過,這個程度到可以摘來吃,應該阿諒都小學畢業了吧。

旅行的前一天,參加了一場研究所室友的婚宴,把分散在東西南北的五個女人終於又拉在一起。
短短幾個小時,嬉鬧哈拉的場面,好像又回到了鯉魚山下五舍三樓的客廳,真的真的好懷念十多年前的時空與情誼,還有那些回不去的青春。

城市的這個角落,從昨夜起就很不平靜,公平正義之於這個社會的每個面向,都還早。
公僕理應服務人民,現在卻都明目張膽的和大財團們綁在一塊兒,立院的立法修法也是如此,那到底誰來保護手無寸鐵的小市民?!

似乎只有氣象局永遠無法知道天氣驟變的訊息,還是春天後母心,翻臉比翻書還快,實在無法準確,但是鄉鎮逐時天氣預報系統,在僅有十分鐘後的預報,也還是差了6℃,那就實在太離譜了。
昨天還熱得跟夏天一樣,今天早餐時間面對開著的窗也還算OK,怎麼中午從圖書館裡走出來,校園裡的空氣就像車子從平地開上合歡山,一打開車門的那種冷冽,寒風迎面吹來,連我身上的這件祕魯製草泥馬呢都無法禦寒了,小跑步的走過正飄著細雨的顛簸路面,雨霧中校園,其實很舒暢,每個角落都有春天剛發的嫩綠新芽。
連續兩個週三都出現了魔咒,快快退散吧。
還有,葡萄已經收成,但是小蛇還沒降伏。

鄰居的田,正在"掃園",掃園這個台語詞,真的很有意思。
農夫把農暇時期種的菜頭全挖出來,元宵後就準備引水插秧了,整片田裡的菜頭,還要拜託村子裡的大家幫忙多吃一點,數量之多當然是吃不完的,嘰嘰喳喳的婆婆媽媽們就開始在埕上曬菜圃了。不同日期曬的菜頭,呈現出六堆深淺不一的顏色,平凡的庶民生活美感,好美。

時間飛快的速度,在小朋友的成長上最明顯,記得去年二月底才剛剛見過這位可愛的小娃兒,怎麼她們母女倆又從德國回來過農曆年了。
小女孩天真可愛無邪的笑容,真的會讓人融化啊,而且重點是,她怎麼會這樣乖巧懂事,可以耐心安靜的跟叔叔阿姨們坐著喝下午茶,一喝就是兩個多小時,好樣的。

此刻,大家都正在吃年夜飯吧,新年快樂!!! 兔年,再過幾個小時,就要在濕冷的團圓夜後,結束了。
接下來會是很勇猛的龍,不管過去的這一年,你我的生活中有甚麼樣快樂的、悲傷的、豐收的、窘困的、幸福的、難熬的、忙碌的、懶散的,通通就讓它過去了,真誠的迎接來年吧。